蔣方舟
  閻連科
  五年沒出新書,蔣方舟來南京確實勾起了不小的波瀾。昨天下午,碩大的先鋒書店依然還是一個堵字,圍觀人群不亞於去年白先勇來寧。蔣方舟的書名為《我承認我不曾經歷滄桑》。巧合的是,前輩作家閻連科也來南京簽售新書《炸裂志》,兩人商議互為對方站台捧場,如此一老一少的碰撞,更加引人註目。蔣方舟笑稱,閻連科是好爸爸,景觀設計好老公,她很願意做他的兒媳,一打聽兒媳已被別人霸占,她連稱“遺憾”。揚子晚報記者蔡 震 文/攝
  蔣方舟 談閻連吳哥窟科:是我最崇拜的人
  第一次帶著自己的新書來南京做活動,原本是一種興奮,可是剛走進先鋒書店大門,蔣方舟驚獃了,“我已經有五年沒有出書了,以為已經被大家遺忘了,沒想到今天還有這麼多人過來。真的非常感動,謝謝你們!”蔣方舟向記者用“熱淚盈負債整合眶”四個字形容內心的複雜。
  指著安靜坐在一旁的閻連科,蔣方舟解釋,“經常看我微博言論的人都知道,他是我最崇拜的人,今天非常開心。閻老師的活動本來在今天晚上7點,他前兩天發微信給我,你是不是在我之前要做活動?我說是,他說義務來幫你做活動好不好?我說好。閻老師今天6點就起床坐飛機過來了。”閻連科連忙補充,“我忽然發現我不是陪她來做宣傳的,是給我做宣傳的,這裡這麼多人讓化療飲食我非常驚詫。現在大家說,文學已經死了,我發現文學死了,讀者是永遠活著的。”
  談同代人襯衫:是有希望的一代
  蔣方舟稱此次推新書,內心其實很不安,自評:“只能打60分,有的文章已經過時,很不好意思!”
  至於書寫得成不成熟,她回答,“我9歲開始寫作,不成熟也變得成熟了。”從小到大,蔣方舟面對的指責就是活得不像一個小孩,不像一個少女,對此,她早已習慣,“為什麼我一定要活得像一個小孩,一定要像一個少女,為什麼一定要活得像一個副主編呢?這是人們預定的一個框框。”
  看著滿場年輕的讀者,蔣方舟說在出這本書之前,她對這一代是很悲觀的,“後來我發現這一代恰好是唯一有希望的一代。你們還有做出選擇的空間和餘地。比起上輩人,你們可以制定出更公平更透明的規則,所以這是最幸運。”她說,從9歲開始寫作,每年出一本書,19歲之後沒出新書,是因為曾經懷疑書寫給誰看?“這本書不同,有讀者看後說,看到的不是蔣方舟,是他們自己。”
  談韓寒:不想看到他在雀巢廣告里
  談到對同時代郭敬明、韓寒的看法,蔣方舟說她與韓寒沒見過面,郭敬明只見過一次。她評價說,現在衡量郭敬明的標準不一定是他的文學成就或者導演技巧,而是他作為一個文學商人的精明。“他非常的精明和聰明,他自己說他是中國夢的代言人,這是我看到的第一個有人認領了這個稱呼的人。這也是一個時代的榜樣。”
  在蔣方舟眼裡,韓寒最紅的時候,是他寫博客的時候,“他每發一篇博客就是最高指示。在這之前,大家有時代領袖,有精神偶像,但真的沒有意見領袖,大家要去看他對某個問題的看法,他對某個問題的看法代表了一種價值觀的標準,這其實是韓寒了不起的地方,真正的把個人價值發揮到最大。”
  聽說韓寒也要像郭敬明一樣要拍電影了,蔣方舟說她有點失望,“我還是希望看到文本上的韓寒,或者說一個具有時代特征的韓寒,而不是雀巢廣告里的韓寒。”她認為,一個作家既不能像郭敬明那樣做一個商人,做一個消費品,某種程度上也不應該是意見領袖,自說自話,應該是這個時代冷靜、客觀、有責任的旁觀者。
  談自己:尚不足以立足文壇
  網上有人說蔣方舟越來越像迪安了,對此,蔣方舟笑了起來,“還有人說我越來越像於丹了。”她說,眼下的年輕一輩作家沒有學到多少老一輩作家的美德,倒學會了文人相輕,“我原來也有這個毛病,越是同齡人的越是不看,只看死人才出的書。現在包括韓寒新的書我也看,迪安的書我也會看。”
  她強調,他們這一代寫作還存在很多問題,“我們是不足以作為作家這個群體在文壇當中生存的,因為沒有寫出足夠分量的文本。就像閻老師的小說,他們作為一個文本的分量是足以在文壇上面立足的,但是我們還不足以立足,還只能夠用80後、新生代這樣的前綴來修飾。”她說自己爭取在30歲前寫出更好的作品,補上差距。她透露,新長篇小說已經完稿,正在改稿中。
  蔣方舟還建議同輩不一定非要考研,有機會多走進社會,“我現在很難去想象如果不寫作我會幹嗎。我在想如果我有小孩的話還是會按照我的道路去培養,一代一代成為俄羅斯套娃,越來越小。”
  閻連科
  談蔣方舟:她對媽媽很孝順
  閻連科說引起他對蔣方舟另一種關註的是她對母親的愛,“她母親第一次到北京時,坐地鐵不知道地鐵票怎樣插進機器里,媽媽在那裡滯留了很長時間,那個時候她兩眼含著淚花。今年在她的微博上看到她說,要努力工作多掙點錢,讓母親過上有尊嚴的生活。我很感慨。誰家有這個孩子,非常值得。”
  聽閻連科這麼誇贊,蔣方舟趕緊回敬,“閻老師對他兒子也特別特別好,可能閻老師在年輕的時候吃了很多苦,所以不希望兒子吃苦。所以我覺得當閻老師的兒媳婦,一定也是特別好的事情。”後來,蔣方舟告訴記者,“一開始認識閻老師的確不知道,後來一打聽,原來兒媳早已被別人‘霸占’了。”問到男朋友話題,蔣方舟並不掩飾,“我喜歡比自己更成熟的男人,過去談過的都比我大10多歲。”原因何在?她稱自己從小缺少父愛,一直很守規矩,“就連偶爾看看電影都感到內疚,耳邊立刻出現父母親的斥責聲。”後來,蔣方舟說她長大後與父親交流過這個話題,“父親沉默了。”
  談《炸裂志》:書名錶達社會狀態
  問到新書《炸裂志》這個奇怪的書名,閻連科解釋,是在一堆韓文中看到的,在當時的語境中,是指人滿為患。他覺得,中國很多變化仿佛發生在一夜之間,“炸裂”這兩個字,幾乎是最精準地表達了我們社會的一個狀態。
  《炸裂志》以地方志史的結構寫作,以“書外書”、“人中人”的奇妙而獨特的方式敘述故事。全書以“志”來講述一個村莊的30幾年的變遷。閻連科稱,這是他“神實主義”最盡情的一次寫作,“我的任何小說都沒有像《炸裂志》這樣,寫出我們社會那麼蓬勃發展的力量,那種無可阻擋的朝氣。”如今處在又一個創作高峰的閻連科說他在寫作上被耽擱了10年,“10年沒長進,還倒退了。”他說,如今的中國社會是豐富的寫作金礦,寫不出好作品,是作家自身的問題。現實不會限制我的想象,關鍵是看是否超越自己。  (原標題:蔣方舟想做閻連科兒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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